一整晚的纏綿并沒有讓云覺得疲憊,反而是神抖擻、紅滿面,倒是躺著沒怎麼的燕北惠跟個死人一樣,還在呼呼大睡。
云俯在額上印下一吻,知曉昨晚是自己不知節制,讓累著了。
剛準備洗漱好就去上朝,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,只聽劉榮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二爺,不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