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長時間的長途跋涉,他們的確都很累了,睡了整整一個下午,才算是稍微神了些。
燕北秦穿戴好,走到云攬月后替挑了一副簪子戴上,而后笑著稱贊:“真。”
云攬月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說簪子還是在說人?”
“當然在說你,因為戴在你的頭上,這簪子才會顯得這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