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惠悶聲不響,似乎有些不高興了,不過也不得不承認,有些時候經過別人一解釋,還真是有種原來如此的覺,也會覺得自己的確是笨了些,這些其實細心一點就能發現,可偏偏就是沒發現。
雖說是這樣沒錯,可是兄長也太不給面子,就不能委婉一點說嗎?非要直接說笨,幸虧是沒有外人在場,要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