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之言皺起了眉頭,莫名的覺得有點不太舒服,這明明上一秒還好端端的,可是偏偏看見自己之后,這反應就變得有些奇怪了,自己也沒有很兇,很可怕啊,怎麼就害怕了這幅樣子了呢?
“你很怕我?”他舌尖不太爽的了角,開口說話的樣子莫名的有點懶散,修長的手臂隨意的耷拉在桌子上,放再一旁的背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