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薇薇莫名的聽得特別的認真,知道這件事是這個男人以前最為難忘的經歷,所以出于對一個人的尊重,也覺得應當要好好的聽著。
“我家被人滅絕的時候,當時全家人就只剩下我了,我面容盡毀,可以說難看至極,完全到了不能見人的地步,我原本以為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了,父母都已經死了,我遲早有一天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