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你囂張跋扈,憑你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。又是其他人還好,但是,是你沒資格欺負的人。我都要好好對待他,你憑什麼說欺負就欺負?”
范末的話語很平淡,聽不出什麼緒,卻是每一句都將面前的人死死的抵住,讓心田無力掙,就像是一個垂死掙扎的人,好不容易見到了黎明的芒。卻又是被面前的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