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安靜了些許,微微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倒也不是別的,就是覺得這氣氛莫名的尷尬起來,剛剛夢玉與夫人之間的對話,他聽得明明白白,他也能夠知道清楚如今夫人很是為難。
并不想要偏袒任一個孩子,卻是因為對自己的愧疚太過于深刻,所以做出來的一些事未免就偏激了一些。
“剛剛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