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靳琛!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把我晾在梨園,然后自己到公司里工作,安排一個助理來應付我,你當真我是要飯的呀?
你這個男人不但心思歹毒,還如此有心機,如果你不想好好的談這筆合作的話,那你大可不必與我見面安排一個人來糊弄我,我可沒那麼好糊弄!”他火氣很大,本就對面前的男人沒有好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