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伊諾忍不住笑了笑。“從最開始我就一直開始做這個實驗,從來沒有停止過,到現在我一直發覺的也只有那麼一點點。我們一直都沒有接過微微的母親,所以本就不知道這種病毒到底是傳于哪里,是天生的還是后生的。
或者說代代相傳之類的這些我們都無法探索清楚,目前為止就只能從最本的方面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