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談談這三年來,我不知道與他談了多次,每次都與他說過這樣的行為不對,這樣的行為會造什麼后果,可他從來沒有聽過我一句話!
如今,人家薄二爺已經憤怒了,忍讓了那麼長時間,這次總算是反抗了,如果他再繼續下去,我想公司真的會倒閉吧!”
有人靠在座位上,頭疼的厲害,讓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