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,他才终于松开,额头抵着洁的额,大口的气。
“喝了很多酒吗?”肖希希心疼的问。
“不多,就一瓶红酒而已。”
“你的酒量,喝一瓶红酒?不会喝就喝点,你瞧你说话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清晰了。”
“没事,喝完心里痛快多了。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