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漁沒去工作,在驚醒后,一整夜沒睡,到了早上,很明顯的神不濟。
干脆在家里休息了。
昏昏沉沉睡過去,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次醒來,頭很重也很困倦,脖頸有薄薄的一層汗。
沈漁抬手,了把額頭,很燙。
去客廳,從小藥箱里拿了一顆退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