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,時間仿佛定格了。
眼前的一切都不再變,和他站在街的兩面,注視著彼此,中間橫亙著的是越不過的鴻。
年霍韞庭和現在的霍韞庭互相疊著。
穿著校服的年,不再等了,也再等不到了,他們了兩條再也不會相的平行線。
怎樣等,也只能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