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漁,別恨爸爸,爸爸是罪人,但爸爸永遠你。”
沈之衡下定了決心,他用力將手指握拳。
深吸一口氣,猛的回頭。
“爸!”
沈之衡的作猝不及防,沈漁瞳孔放大,拼命的沖上前,可是來不及,一點也來不及。
就這麼看著的爸爸,從懸崖上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