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安的酒量是不錯,但也不住他們車戰一樣的敬酒,洋酒本就后勁大,容易上頭。
沒幾,夏安安就開始頭暈。
是想裝醉,不是真醉,立刻擺手,佯裝自己不行了,“我...我真的喝不了了。”
“安安妹妹,這可就是你不對了,厭哥在意你,才讓我們哥倆陪你喝,你是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