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寧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回到自己的病房。
病房里的鮮花被撤走了,只有男人泰然自若的坐在旁邊的椅子里拿了份報紙在看。
簡寧逐漸看清了他,立即坐了起來:“我是不是昏倒了?抱歉,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。”
“是怕我反悔嗎?”
陸霆勵放下報紙,睨著淡淡的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