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本就不想讓他與奴才扯上關系,現下能在顧府安頓下來也好,顧大人還說犬子極有讀書的天分,這些年著念了不書,只要能有先生好好教導,將來興許還能科舉仕。”
何進這時已經放開了心扉,哪怕知道顧遠山那話有奉承他的意思,臉上還是出驕傲自豪之。
“我記得在家時父親就重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