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年似乎明白了這一點,沒有再繼續深這個話題。
“你先休息,公司那邊還有些事等著我去理,晚些時候我會再來看你。”
桑瑜背對著他,躺在床上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薄斯年離開病房,找到了負責桑瑜的醫生,他滿臉焦急地詢問:“您好,請問,為什麼我的妻子會有記憶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