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當這六年來你對我唯一一點負責任的事,可以嗎?”白詩音楚楚可憐的乞求著。
薄城抱住了白詩音,心里的話卻是:“我你,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心。”它正在一點點傾向于另外一個孩子了。
他甚至,瘋狂到想無時無刻盯著白梵。
……
白梵翻看著手機記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