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墨深舒了一口氣,把腔里積的緒都隨著這口氣呼了出去。
他噙著角,也不知是在笑自己,還是在笑那過去:“十二年啊!我遇見了太多的人,卻從未覺到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。習慣……有的時候真的可怕的。”
白梵眼眶發熱,淚水不自覺的順著鮮白皙的臉蛋流淌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