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搖了搖頭,讓略顯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。
這個房間分明就是廖青喻的,什麼時候了程羨淵的房間了?
“你趁著房間的主人不在,潛人家的房間,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,還真是沒見過你這樣厚無恥之人!”宋蘊也毫不退。
此時他們兩個距離近在咫尺,宋蘊甚至能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