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雁哭哭啼啼,慢慢站起來靠近了程羨淵,“羨淵,你是知道我的況的,曾經我也夢想可以一步一步登上更大的舞臺,一步一步實現自己跳舞的理想,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,可是現在……”
一臉惋惜。
其實許雁深知自己的況,跳舞上面是肯定比不過宋蘊的,而且說實話,對于跳舞,已經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