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心中一莫名之,不過待意識到,便強行讓自己打消這種念頭。
有些事,事已至此,就不必留。
想到最近程羨淵一直出現在的面前,而自己似乎對他還抱有幻想,就覺得很是危險。
他們不能再經常見面了,否則真的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會做出來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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