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宋蘊的脾氣,程羨淵可是太了解了,如果真的想做什麼事,他下命令可能也是徒勞。
“別想著奉違,宋慕還要找工作,他的各種背景我可是清楚得很。”
程羨淵低頭擺弄了一下腕上的手表,這作很是漫不經心。
可這樣的小作,卻仿佛是某種警告。
如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