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這樣的事不要讓我發現第二次。”程羨淵沉聲。
許雁呆住了。
以前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冷冰冰的,甚至對宋蘊也是,可對從來都是足夠耐心細心。
眼下,他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。
沉冷的仿若寒冬的夜,這寒氣讓人幾乎窒息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