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該怎麼做,哥哥的事,希你可以多費心。”
心中翻江倒海,可只化作這麼一句卑微的請求。
雨越下越大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覺不到這秋雨的寒涼,似乎心里比這雨更涼幾分。
忍,現在能做的只有忍,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到,還怎麼配稱得上是宋家的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