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,陳淮堯很快得到消息。
他早有預料,這是想象中最差的結果,剛做出相應安排,又被手下告知麻煩已經解除。
鈴聲忽然響了。
陳淮堯冷冷凝視幾秒屏幕,劃了接聽:“哥。”
“嗯,”陳瑾霆的語調低沉渾厚,“有些人不懂事,我已經教過規矩,爭權奪利的事與家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