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別……”
“接”字沒說完,電話掛了。
喬歲晚抿,用力撓了撓昨晚剛洗過的頭發,兩分鐘后殷景澤又打過來,“學長,淮堯哥找你有事?”
“嗯,為了個項目。”殷景澤雖這麼說,心里卻奇怪。
陳氏集團和陳淮堯的風格他都有所耳聞,未雨綢繆一擊必中,眼下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