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淮堯垂在側的右手手指微,平靜挪開目看陳夢嫻。
“爺爺罰你,錯了?”
陳夢嫻很怕他,不僅因為他不茍言笑,更因為他們之間只是同母異父的兄妹,何況這麼多年連媽媽都怕他、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沒有……我知道我脾氣急,不應該和同學鬧的那麼僵,也不應該和那些人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