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景澤斂眸,五指收,又松開。
面對指控他既未反駁也未承認,“媽,即便我挑了,人家姑娘也不見得看上我。”
不用他提醒,殷夫人心里都有數,可聽他這麼一說憤怒更甚。
但這麼多年罵也罵了,打也打過,更過停他副卡的主意,卻沒有任何用。
主意大,能吃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