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著搖搖墜的車頭,已是冷汗浹背。
“傅廷岳,就算你對我懷孕的事存疑,要問清楚,能不能把車子停到安全的地帶!我要下車!”
傅廷岳息沉,著濃濃的郁氣息:“我可以把車退到安全地,但你發誓,此后我問你的問題,你必須句句是真。”
他扣住的雙臂那麼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