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俯首應話,轉去提了一桶鹽水來。
不消片刻,那好不容易昏迷過去的可憐男人被當頭澆了一桶鹽水,疼得再次清醒過來,酷刑依舊。
他張了張,終于了出來:“殺了我吧!殺了我吧!”
顧晏洲對于他的苦苦哀求卻置若罔聞,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本與他毫無干系,甚至連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