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扭過頭,不想理會他。
傅廷岳卻像是故意挑釁:“還在惦念方才的事嗎?”
顧唯一終于忍無可忍,抬起手,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了一記耳,推開了他。
“啪”的一聲,無比清脆,饒是音樂都無法掩蓋。
空氣一下子死寂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瞠目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