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水輕音都躲在馬車裏不敢出來見人。
直到第三天的傍晚,馬車才抵達邊疆。
紅的落日猶如火焰一般,在半空中高掛著,邊疆的地勢陡峭,荒無人煙,以南的地方還依稀的看到炊煙,裊裊升起。
“王爺!”
從馬車上下來,便有一群人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