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媽?”墨淩軒看著水輕音,半響,才問道:“是你的姨母給你書信,說來了這延安縣嗎?”
“什麽姨母?”
水輕音擺擺手,“什麽七八糟的,我說我月事,月事來了!你聽懂了嗎?”
“月事?”
墨淩軒臉微僵,剛剛還抓著水輕音的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