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菱月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著:「我,我才不信。」
男人出手指,輕輕地在的瓣上挲著,「如果是以前,我不介意用各種方式讓你相信。」
說著,他惆悵地嘆息了一聲,「只不過,我家娘子子弱,三天下不來床了,小生可是不敢再輕舉妄了!」
顧菱月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