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溫暖的過玻璃窗簾進來一亮,睜開迷朦的雙眼,慕青黎在的大床上醒來。
還好某個混蛋昨晚顧念是個傷的人,所以只是淺嘗輒止,沒有像上次那樣,做得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……
從床上爬起來,剛剛醒來的雙眼仍帶著幾分迷濛,卻掩不住原本的清澈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