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窗簾的一角室。
床上的人兒翻了個,用手擋著那亮,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,隨即,渾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囂著酸痛。
顧菱月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,一邊手著發痛的眉心一邊看著這陌生的房間。
自己怎麼會在這裡?
明明昨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