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星冽坐在那裡獃獃地看著三個小包子玩耍的樣子,顧菱月莫名地有些傷。
「有時候我總覺得,星冽也不容易。」
「這五年……他都是怎麼過的?」
慕青黎不解。
顧菱月挑眉,「守著容景冽那樣無趣又冷冽的男人,他過得應該很辛苦。」
周圍的空氣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