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菱月說都明白。
容景冽淡淡地笑了笑,「你明白,我也就不說了。」
其實他心裏面清楚,顧菱月知道的,大概只是事的經過。
可是他心裏面的那種掙扎,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明白。
當他從海上死裡逃生之後,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去找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