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又深了一分。
踩著夜,一個材干瘦,賊眉鼠眼的男子,哼著小調心極好出現。
他一路走來,視線都在院里那房間門口掛著的燈籠上掠過,當終于及到一座小院門口上隨風搖的紅燈籠時,神一凝。
蛇四著下,喃喃:“怎麼不對?不是說好燈籠掛在房間門口?怎麼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