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靳總就喜歡這種戲子嗎?怎麼我看他好像不太……”男人狐疑,再次開口。
“沒事,我還給靳總準備了別的驚喜。”另一個男人有竹地笑了笑,眼里閃過一狡黠。
靳司遠大步流星地回到酒店套房,剛推開門,一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,嗆得他眉頭蹙。
他抬眼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