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遠輕輕攬住江晚星的肩膀,溫地安:“沒關系,長痛不如短痛。” 他好聽的聲音溫而低沉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江晚星靠在靳司遠的懷里,輕輕嘆了口氣。知道靳司遠說得對,寧從聞對的,一直都知道。現在,已經結婚了,是該讓他徹底死心了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