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蘇州后,薄衍又提了兩次結婚的事,都讓給搪塞過去, 不知道為什麼,對這件事,有莫名的排斥。
覺得兩個人現在這樣好的,每天都很生活的很開心啊。
但意外來的猝不及防。
最近總覺得特別累,打不神似的,連平時去的評彈館都懶得去了。
整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