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樂打發了宋煦堯和沈初菡,自己一個人開車去梁家找梁暖。
右手握著方向盤,左手攥著那個銘牌,在手心里不斷挲。小小的金屬牌,很快就被握出了溫度。
除了記憶,沒有任何和祁言有關的東西。
沒想到,時隔多年,會撿到他的銘牌。
以前就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