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在走廊盡頭,走廊鋪著厚重華貴的地毯,踩上去寂靜無聲,可是許長樂還是明顯覺到秦晏禮跟在自己后。
“許小姐。”在許長樂進包廂前,秦晏禮住了,“去那邊坐一會兒?”
他示意盡頭拐過去的臺。
許長樂以為他有事要和自己談,點了點頭。
臺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