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上的人名只有兩個字:“嚴端”。
江辰開車到達醫館的時候,天已經黑沉沉的了。以往會亮起燈的醫館,此刻也黑漆漆的一片。
何小蓮已經不在。
他微微嘆了一口氣,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,低聲自言自語道:“不過是在這里住了幾天而已,不在了我有什麼好不自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