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常玉春盯著李道然冷笑道:“小子,剛才不是要保安嗎,怎麼不繼續了?”
“不,不敢!”李道然慌忙說道:“剛才是我愚蠢,不知道是您!”
“要是早知道,就算您踹斷我雙,我也心甘愿!”
“是嗎?”
“是的,千真萬確!”李道然連忙說道,儼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