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大殿上,孤零零的只有與寧唯兩人。寧唯坐在龍椅上,松了松方才端正的姿態,可神還是那樣的凌然。
“跪下。”
鏗鏘的兩個字從寧唯中吐出來,聲音也比先前威許多。
葛凝玉雖然不解,可還是緩緩的跪了下來。
輕然垂眸,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強烈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