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只是個琴師,就算是步步高攀,最多也是在先皇面前討點兒賞賜,先皇若是再寵一些,即便是日日留宿在宮中為皇上和那些妃子們彈琴奏樂,甚至是命他侍寢都不會讓一介草民干政。
想齊鴻才這般在意這個人,可見這人口中還是有料的。
齊鴻才頓然心生疑,“將軍怎得為師無求,難不